“因为是给指挥官的。”
因为是给他的。
所以不想用现成的信纸。
因为是给他的。
所以想要每一个细节都倾注自己的心意。
指挥官感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语言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贫瘠。
长风却先开口了。
“指挥官,”她抬起头,浅褐色的瞳孔直直地注视着他,那里面摇曳着某种决绝的光,“我有话,想对您说。”
她深吸一口气。
那呼吸的动作让她纤薄的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也让指挥官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的锁骨在和服的领口下若隐若现,凹陷处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回到她的眼睛。
“我的存在,已经有一千多年了。”
长风开始讲述,声音平稳而遥远,像是从时光的另一端传来。
“在那么长的时间里,我只被人看作兵器。强大的、可怕的、需要敬而远之的兵器。人们对我行礼,对我敬畏,但没有人敢靠近我。”
她的手不知何时握住了和服的袖口,指节微微泛白。
“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一个人看月亮,一个人数樱花飘落的速度,一个人听海潮的声音。我以为,这就是舰船的宿命。被制造、被使用、被敬畏、然后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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