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也曾写废了许多张纸,因为不满意某个字的笔画。
或许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时,脸颊已经红得发烫。
指挥官把纸条贴在鼻尖,隐约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幽微的香气。
那不是墨的香味,而是属于长风的气息——那种由淡雅的樱花香与舰装特有的、类似金属与海风混合的、独一无二的气味。
他必须去。
这个念头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所有的犹豫和理性。
他当然要去。
黄昏时分,指挥官换下了制服,穿上一身轻便的深蓝色便服。
他在镜子前停留了片刻,整理着没有褶皱的衣领。
镜中的男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紧张,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期待与不安的情绪。
“独自前来”——她在纸条上这样写。
这意味着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这意味着,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指挥官离开宿舍时,天边最后一丝晚霞刚刚沉入海平面以下。
母港的道路上亮起了路灯,昏黄的光晕里,偶尔有巡逻的舰船经过,向他行礼。
他点头致意,努力让脚步显得平常。
通往后院樱林的路,是一条石板铺就的小径。
小径两侧种着低矮的灌木,夜色中看不清品种,只能嗅到叶片散发出的、微苦的清香。
路越走越偏,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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