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的气息收回。
他就又写:“你下一次不能这样对我了。”
白栀看向他。
他立刻加快速度,脸红红的写:“男女授受不亲,我不可以给你摸,只可以给……”
字还没写完,深紫色的浓雾卷在上面,直接将字捏碎。
“呵,阿姐这么心急?”刚睡醒的嗓音格外沙哑。
语气里有点笑意,声音也逐渐清晰起来,瞥少年一眼,淡声问她:“阿姐摸了哪里,摸得他脸红成这样?又在跟他聊什么,聊得这么热闹?”
那束强势的目光如有实质的砸在白栀的脸上。
他什么时候醒的!
看见了多少?
白栀身体不自然的僵硬。
“醒了。”白栀轻道。
淅川“嗯”了一声,又重新闭上眼睛,眷恋的在她腰间蹭着,用手搂紧她的后腰。
少年被拖着往房里扔,“嘭”的一声砸在地面上,玉环琉璃碰撞碎裂的声音响起。
白栀一顿:“淅川!”
“闻着阿姐身上的味道总能睡得很好。”
屋内传来衣服的撕裂声。
“你在做什么?”
他呼出的气息热突突的洒在她的小腹上,“不早了,要出发了。”
所以。
“姐姐想怎么取他的元阳印记,用什么药?”他笑着。
极难从他这笑容里辨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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