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松手,细丝弹回去,她拽过的部分火辣辣的烧起来。
她不紧不慢的抬眉,清冷的眸子静看着他。
他还没被除娘亲外的女性这样看过,尤其她的眼神和旁人的不一样,总让人觉得心里痒。
少年脖子红红的,视线躲着,小步的往另一边挪,想问的话只憋出来一句:“你是……狐族?”
她确有狐尾,言澈和淅川的话串联,她虽只是半信,但点头。
算是。
“……哦。”少年点头,“那你身上,我其实……”不知道要怎么说,最后只憋出来个:“……没。”
也许是少年的声音实在太小了,又也许是淅川太累了所以睡得很沉,总之淅川呼吸的节奏都未变一下。
白栀垂眸看下去,淅川的眉眼笼在自她垂下的阴影里,渐沉的日光只有少许洒在他的脖颈下侧。
仿佛能透光看见他跳跃的脉搏。
阴影里的发看起来是黑色的,但日光下的那部分会把混杂在其中的深紫色显露出来。
和他那特殊的睫毛一样。
发饰垂下流苏坠着獠牙石玉装饰贴在她的腿上。手还攥着她的衣角,已捏得皱皱巴巴。
白栀又莫名恍惚,强制按捺,没再多看他。
视线和少年对上时,少年立刻问:“你能不拿我的元阳印记吗?我要留给喜欢的人的。”
白栀一只手欲盖弥彰的在淅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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