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浑身被扒得只剩下要掉不掉的里衣还在,他半坐在地上,身下压着自己衣服。
长发散着遮住他自己小半部分身体,愣愣地看着他们。
淅川将白栀压在桌边吻她。
说吻不太贴切。
更像是恼了般的讨好的半咬她,一边撒气似的强压着力道的啃,一边又急促讨好,用舌尖勾着被他咬出红印的地方。
割裂的想把她饱满的唇彻底撕扯着咬下来,又温柔的舍不得伤她半点般护着捧着。
被这样的疯狗缠上,死会被反复鞭尸复活,活着被反复扒下几层皮肉,磨得他自己也血肉模糊痛苦不已。
“我舍不得。”淅川说。
气声也能听得出颤抖。
小狗饮水般舔出黏腻的水声,手在她的后腰上收紧,用掌心在她的尾骨处揉。
舍不得眼看着别人碰她,他该出去?还是留在身边一起伺候她?
半狐半人的少年还不够乖,也许她会耐心的哄,细心的教?想到就让他觉得嫉妒。
少年愣愣看着他们缠在一起的唇,她的被舔得水亮,色泽嫣红像成熟的石榴,半透着光。
偶尔距离略分开时能看见他伸在她嘴里舌。
少年心脏猛惊,手臂后背都激浪似的起了鸡皮疙瘩,浑身的骨头缝里细小电流蔓延。
不是只含着嘴,怎么还伸……舌头……
他情不自禁吞咽了自己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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