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淅川拉紧装谷的布袋束口,“你的内丹还不稳,等拿了他的元阳补好,咱们再出发。”
白栀看着小鸡崽:“走之前把它们还回去么?”
淅川笑了笑:“让它们永远留在这里吧。”
他伸出手,修长的食指略微向下垂,嫩黄色的小家伙们靠上去,毛绒绒的小身体在阳光下透光似的。
食指懒触在其中一只的脑袋上,小东西来回走,像有意用小脑袋亲昵的蹭他。
浑然不知他这句“留”背后是怎样嗜血残忍的危险。
白栀不再继续看小鸡,看看少年,又看淅川:“你打算带他一起走?”
淅川头略微偏了一下说:“都听你的。”
先前还称得上温柔的对小鸡的抚触停了,他手指一拨,就让那小东西细细的两脚踩不稳地面跌倒,受了惊吓的乱叫跑开。
他也看白栀,热情讨好补充:“如果你希望他也留在这里,就把他留下。”
白栀不确定这个“留”的含义,“还回去?”
“他已经是阿姐的东西了,没什么还回哪里的说法。”淅川似笑非笑地说:“留他在家里,让他的尸体做后窗野花的养料。就算我们再也不会回来看它,也知道它会活得很好。”
然后很自然的往白栀的身边靠了一些。
彼此间蹲着的膝盖互相虚虚地碰到一起。
他笑着继续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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