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重重甩在地上,趴着竭力大口喘息。
缓不过来的费力咳嗽了好几声,漂亮的狐狸眼憋得红红的,睫毛已湿了一片。
明明那么惨,但只让人觉得他这副样子有些过分漂亮了。
从他身体下方被扔出来的狐尾是纯白色的,唯有尾巴尖儿那一点儿泛着点红晕。
因为过于特殊和均匀,像故意染上去的脂粉膏。
尾巴轻轻颤着,害怕委屈。
“过来。”淅川仍坐着,对少年说话时,身上带着巨大的强势的压迫感。
少年在地上趴着不动,淅川就直接把他拽到白栀面前。
“阿姐还满意吗。”淅川问着,强迫少年站起来。
这语气一点都不像在谈论一个人,已完全将少年看做一个货品。
那条狐尾又被藏进了宽厚繁复的衣摆里,看不见了。
白栀问:“你从哪偷回来的?”
淅川笑道:“捡的。”
“骗的!”那少年咬着牙:“他骗我说知道杀我母亲的人在哪里,所以我才跟他来的!”
白栀视线顿了顿:“他说,你就信了?”
“他笑着骗我!”尾巴因为不满和焦躁在宽大的袍子里一甩一甩的。
白栀:“……笑,你就信了?”
少年一点不觉得有问题,生气道:“嗯!”
不满的眼神过于单纯,以至于白栀一时接不上话来。
淅川往白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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