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有一瞬不自然的僵硬,旋即睁开眼睛,笑道:“应当醒了。你回来了,它便不贪睡了。小叶鱼是,小鸡崽也是,只可惜窗外的花可能不会再开了。”
“是么。”
“还会再有花开的。”
“不必费功夫去做这些。”白栀说,“我从没有不想活过。”
所以不用找这些有生命力的东西,来让她燃起对生的渴望。
“只是恰好有,我没有刻意做。”他说。
见白栀的眼神向他扫过来,脸上的笑立刻绷不住,眉眼弯弯的:“好吧,是我专程找来的。”
然后接着说:“找它们不是为刺激你想活,是因为我以为你会喜欢。”
说完眼角弯起的弧度更灿烂,“真要给我买书,买衣裳?”
“去看看它们吧。”
“回答我。”还在笑,但气氛变冷了。
他不是什么乖顺的狗。
对白栀来说,他喜怒阴晴不定,随时可能莫名爆发,做些正常人思维之外的事。
白栀说:“我回答过你。”
“我又问了。”危险的压迫感蔓延。
白栀皱了皱眉,这种被威胁的感觉让她不畅快。
忍一忍,白栀。
她对自己说。
“我不习惯反复回答相同的问题,我的答案没有变,但兴许会因为被反复问而觉得厌烦,更改主意。”
她说着,清冷的眸子定在淅川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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