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想着从我身边离开,就不会再有危险能伤害到你。”
眼下她身边最大的危险不就是他么?
白栀这样想着,视线落在自己平放在被子外的手上。
那只手被啃得满是牙印,不少都是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新添的。
真难为白栀了,竟被没被咬醒。
他把白栀的手牵着捧过来,用手指在那些痕迹上来回摩挲,唇角难掩笑意:“这是喜欢,不是危险。”
“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姐姐要罚我吗?”
这话说得太暧昧。
尤其他还硬着鸡巴,和她一样赤身裸体的压在她身上。
白栀“嗯”了一声:“罚。”
“姐姐想怎么罚我?”他的手指缓缓顺着白栀的手心滑。
“罚你穿好衣服,去扎一炷香的马步。”
淅川:“……”
淅川:“不要这种罚。”
“再顶一碗水。”
“……”
“去吧。”
淅川不情愿地:“不去。”
“我去。”白栀推开他,身体才刚起来一点,又被他一把抱住腰捞回床上。
瞧着她的眼睛欲求不满的望着,满不情愿的眼神逐渐浮起笑意。
白栀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仍绷着神经,危机感极重的问他:“你笑什么?”
“姐姐要给我买书。”
“……对。”白栀心思活络的飞速转着,又试探着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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