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川准备过来为她擦手,她往后退了些,掐诀净手。
“阿姐觉得我说的不对?”淅川一边问,一边强制性把她那只手拿起来。
手上已经没有水了,但他感受不到似的硬为她擦,反反复复的将每一处都擦了好几遍。
才又说:“天地带给世间生灵的,就是所谓的命。人为的就不是,谁规定的?”
“我说这是他们的命,这就是。”他笑着,眼底那些对她偏执到疯狂的占有欲和爱意毫不掩饰的狂肆蔓延:“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不会分开,这是你的命,也是我的。”
有人顺应这所谓的命。
有人抵抗。
希望她会是个聪明的人。
门外哒哒哒跑过来一个小丫头,扎着羊角小辫,眼睛乌黑的像两颗黑葡萄似的,隔着篱笆看见白栀的时候就立刻笑起来了。
一排整齐的糯米似的小牙在小红唇里显得格外可爱。
她“哎”的叫了一声。
从小丫头的视角看去,白栀的身影被淅川的背影挡了大半,所以最先看见的是淅川转过来的脸。
好漂亮的大哥哥。
小丫头“哇”的一声张大嘴巴。
但很快,便被露出脸来的白栀吸引去了视线。
缸里的水光波动着,映得她的脸更透,较昨日见她,今日的她气色更好,而显得更漂亮了些。
唇自然的嫣红,双眸是漆黑水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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