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疯,完全不计后果的疯。
看她时的目光那样虔诚,仿佛为了她的安危能不顾他自己的生死,但他的没一招一式,都不止不顾他自己,也不顾白栀。
正如他所说的,倾尽全力,玩得尽兴!
她身上很快划出了血口子,身上套着的衣衫被鲜血染湿,贴在她的肌肤上。
一团深紫色的浓焰直来!
白栀尽力避开,被它像猛扑不松口的野狗一样狠狠咬住肩头。
淅川向她逼进。
白栀当胸一脚,狠狠地踹开他,将那“野狗”的咽喉死死扼住,一把掼在他脚边!
那气息在地面上抖动着,千丝万缕的白色细线从它身体里钻出来,冰一样的往淅川的脚上捆缚。
紫色的灵体毁灭,从淅川手中生出更多个,包围住白栀。
然后他摸着自己方才被踹过的地方,“不够力,阿姐。”
他甚至主动凑到白栀面前,把脸伸过去:“继续。”
那些紫色的灵体也凑过来,围成圈。
光芒越来越强,几乎要将白栀身上的白光吞噬。
白栀一脚将在她腿边蹭的灵体踢得飞出去,那气焰嚣张的东西在地面上翻滚,爬起来,像被刺激得兴奋了的狗,再更猛的扑回来。
她猛然一个回旋,手中气息断了那东西的腿。
它发出哀嚎般的嘶哑叫声,尾巴似的紫色雾气在空气中颤抖着摇晃,还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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