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远处传来的狗叫声将白栀唤回现实。
她在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和淅川就在院子里。
四周无墙,都是低矮的篱笆,还不足白栀的腰高。
院子里一棵树都没有。
也不单是他们在的这院里没有,云照村里的树本就很少。
没有遮挡物,他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在院子里要了她。
那些被水缸扩大的呻吟,只要住的稍近些就会全部听到。
她的眼睫颤了颤,手指收紧。
嫩腔也在同时绞紧。
里面还塞着的那根存在感极强的肉棒又抖了几下,他抱紧白栀,一只手在她的腰侧来回抚着,被夹得喘息着道:
“……已经都给阿姐了,真的没了。”
白栀深吸一口气,“你的阿姐。”
话顿住。
他用唇贴在白栀的侧脸上,反复的贴,不断地蹭。
白栀默了少许,才接着问,“是怎么死的?”
他所有的动作都一僵。
在她腰上的手指僵硬的收紧。
水中倒影着的他的脸上表情复杂,尤其那双深紫色的眼,像翻滚着怒海,反复浪涌。
“被非不观骗走,被无妄子剖灵根。”
他说着,眯起眼睛,“那时的无妄子还不是无妄子。”
白栀问:“那是谁?”
“现在的无妄子和阿姐一样。”他又开始在她脸边蹭,但和先前的贪恋不同,带着嗜血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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