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松开她有冲突吗?
淅川道:“当然有,姐姐还没信我。松开你,又要跑了。”
白栀努力凝结灵力,能动,但无法为自己松绑。
“你要绑我到什么时候?”
“到你不会再离开我。”
“绑着我究竟是为了限制我离开,还是为了方便你自己泄欲?”
怎么会呢?
他对姐姐怎么会只有欲望?
刚才只是太生气了。
他当然尊重姐姐的意愿,姐姐肯他才敢。
所以方才连元阴都没敢靠近去碰——因为她没说可以。
是他太粗鲁了,让阿姐误会了!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姐姐罚我。”
真像条做错了事,摇着尾巴向主人示好的狗啊。
可这样的一条狗,该怎么罚他才有用?
打他,骂他?
恐怕只会让他觉得爽。
“难怪她惩罚你的方式是不理会你。”她说。
淅川的神情一晃:“你……也要这样罚我吗?”
“我对你没有姐弟情谊,她不理会你兴许是在罚你,希望你会改。”
白栀冷淡的看着他。
剩下的话她自不必说,淅川也都知道。
她没兴趣罚他。
也不在意他会不会改,会不会变。
是索性不要他了。
不。
从没要过他,又何来不要了这一说?
擅于猜心也并非好事。
他膝行着靠近床,紧紧贴着床边。
白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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