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嘴上说着不该不顾她的命令,眼下她让他松手,他在做什么?
“我太害怕失去你了。”他生生将那不牢固的屏障撕开,膝行着压近她。
白栀已经无处可退了。
他跨上床,抱住她的腿,仰望着她。
他下巴蹭在她的小腹上,灼热的呼吸透过那层衣料洒进来,烫着她。
又起反应了。
白栀的气息似柳条般抽他的手:“松开。”
他被她这一下抽得疼,喘息着,呼吸颤抖,一贯含笑的声线里带着低哑,“阿姐变得心软不少。以往这种时候,都是狠狠踹过来的。”
“你还分得清眼前人是谁吗?”
“当然,都是你。”
“我不是她!”
“阿姐如何确定自己不是?”
“疯子。”
“从秘境里出来的人,记忆消失。所以在秘境里的他们,便不是他们了?”
“何能混为一谈?”
“阿姐只是忘记了,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都记得。”
“胡言乱语!”
“我是你养大的,亲手养大的。你从前便不信我,信个外来人。如今我对你来说是外来人了,你还不信我,非不观究竟给你灌了些什么?”
“我只信我自己看到的。”
“若你忘了呢,若你真的忘了呢!”
“你……”
“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忘?为什么要我一个人记得,来面对已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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