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做些有意思的事?”他说着,用胯去蹭她,“阿姐的元阴印记,还没给我。”
白栀神经绷成一根线:“又不想玩了?”
“毫无乐趣可言的玩。”
“是没有乐趣,还是怕招架不住?”
“呵。”他短促的低笑一声,“姐姐的能力若是有大话一半,也不至于让我如此提不起兴趣。”
“……”
“怎么不说话,这样就被伤到自尊心了?”
“我没那么多不必要的自尊。”
白栀身上有伤,灵力还未恢复是真。
但这场“游戏”里,淅川没用自己的灵力来压制她,也是真。
她太依赖灵力,所以太被动了。
淅川:“阿姐连丢出让狗兴奋的骨头的能力都没有。我没兴趣玩弄弱者,即使这个人是阿姐,也让我觉得索然无味。不如肏你,既舒服,又有趣。”
他说着,手指开始往白栀的脸上去抚。
“肏进阿姐肉逼里的时候,阿姐的表情比现在有趣多了。”
白栀一把拍开他的手。
他的食指抵在白栀唇边:“操舒服了,我就愿意教姐姐了。”
白栀:“教什么?”
“像当初姐姐教我身法那样,好好教会姐姐,这些没必要的花架子和真正有用的东西,区别在哪里。如何从被猎杀的猎物,变成猎手。”
他垂眸看着白栀的唇,压得更近,眼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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