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余晖彻底消失了。
火焰被风吹得燃的更旺,只垂了一半的帘子上能清晰看见逐渐靠近的两道身影。
月亮坠在树梢,玄鸟归巢,柴火噼啪作响。
白栀轻轻握住他的手背,“真的会教我么?”
“会。”
“可你看起来比我还要紧张。”
“是,无法不紧张。”他笑着说,俯身压近,鼻息交织,唇与唇间的距离近在咫尺,“期待,兴奋,紧张……高兴。”
鼻尖碰到了她的鼻梁,然后顺着抵着向下,视线始终锁定在她的唇上。
鼻尖相触,他又不敢再看她的唇,视线闪躲着向上,撞进她坦然的眸子里。
他还是忍不住想问:“今日的晚霞,阿……仙友觉得如何?”
“好看。”
再没下文。
他失落的用鼻尖蹭她。
也是,他在期望她能记起些什么呢。真的想起来了,他又该怎么面对她?
他很矛盾。
一边想着,就让她永远都不要再记起来吧,就当一切重新开始,这一次,换他带她看水生花,带她在山顶看落霞……
又一边痛苦的想,那些对他来说刻骨铭心的一切,她都不该忘……
白栀说:“你抖得很厉害。”
淅川嗓音低低的:“嗯。”
“可见没有用。”她说:“可见今日这些所谓的放松,都没有用。”
然后她担忧的看向他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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