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仅穿着那件深紫色的外衫。
布料偏厚,略松垮,袖子堆在她的手臂上,如此宽大的袖袍,显得手腕更纤细。
腰上系着一根白色的长带,轻飘飘的垂下来。
帘布掀开,他坐着,也只换了里衣和中衣。
看颜色和材质便知他们身上的这是一整套。
她挨着他坐下,他这才像刚回过神般的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他道:“不问吗?”
白栀抬眉,问什么?
“问天气热,又这样烤,衣服恐怕不多时便会干了,到时候又要再换,何不索性用法诀。”
白栀看着已隐了一半的夕阳,道:“霞光快消失了。”
甚至不顺着他的话向下探究。
若阿姐的事是因她觉得与她无关,那现在的事又是因为什么?
淅川也看向天边:“还有一会儿。”
“这件衣服你穿过么?”
“……洗过。”
“那就是穿过。”
“有味道?”
“有。”
他侧眸看她,眼底泛出细微的波澜,“仙友拿我打趣。”
她讲衣袖放到他脸前:“地缘仙尊闻闻?”
他靠近。
被浓浓的紫述香熏过的味道,还能闻见些香本身带的烟火气。
然后那手忽然动了动,盖住手背的袖子顺着光洁的肌肤向下滑到臂弯处,手背也顺势向他贴得更近。
但还没等她再近一步,他的手指就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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