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手拉开腰间的那根白色带子,本就只打了个蝴蝶结,单手一抽就开了。
他宽大的外袍松散的像一块巨大的布料,她只需瑟缩了下肩膀,布料便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
淅川一把拉住!
白栀看向他。
他眼神跳了跳,分明期待得急不可耐,但又有些躲闪。
白栀深吸一口气,在他喉结处的那只手也放下来了:“你主动吧,我不动了。”
总归能拿到他元阳印记,助她快些恢复便成。
四周的花开得正盛,随风摇曳,花香扑鼻。
但更浓的是他身上的味道。
紫述香萦绕。
他贴近她,“我不拦了。”
“初到云照村时曾被误会过我与你的关系,她说是夫妇,我道只是家中长姐。”一只手将她的衣服往下拉,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身上,“故友更喜欢哪个身份?”
“你比我大吧?”
“有么?”
“不是只比我大师兄小一百余岁?”
他笑,因她记得他的话而开心,但道:“有么。”
又道:“不论哪个身份,都该顺着你的意。是夫妻,当听娘子的,是姐弟,当听阿姐的。阿姐想如何,便如何。”
他没直接将她的衣服完全拉下去,等着她决定。
白栀问:“为什么拦?”
“怕太急躁,太仓促,怕姐姐将来有一日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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