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只带着颤声再念:“快些活下来吧,有人在盼着你回家呢……”
她又开始给白栀继续穿衣裳。
嘴里断断续续的轻轻哼着歌儿。
“我家小女儿生病了娇气,晚上闹着不睡觉,每回一唱歌就说不疼了。”
快别让这丫头疼了。
……
待婶子走后,房门关上,那狠心冷血的弟弟都未松开自己攥紧的手指。
兴许,他自己都没发现呢。
屏障将这整间房都圈住,他站在床边,关上窗,开始为她渡息。
此时哪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想着要罚她,要让她也不好受,要让她这么耗着,最好能在此过程中将他深深烙在记忆深处……
也许对他来说,也仍未改初心呢?
让她活下来,不让她等结茧之后百余年再重塑身体,忘却一切的重来。
就这一世,拖着她活着,也算不如她的意了。
也算报复了她了。
狐尾再一次虚虚地浮现,她心口的红光跃动。
因为发现了她的这个秘密,所以能调动出她的护体灵光,淅川尝试着接近,被猛烈地排斥出去。
他再卷土重来。
如此反复不知多少次,都始终未被接纳。
她这倔强决绝的气息,真和她这个人一样,冷冰冰的不讲情面,不论他努力了多少,不要他就是不要。
但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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