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我只看见了她的手,在日头下像化在水里的冰似的,都快透了。怕是离死不远了。”
“……”纪煜川问:“为何要你拍木头?”
“凡间的规矩,说了不吉利的话,拍了木头就不作数了。”
“拍吧。”
“师兄,你……啊,我,我的手!!”
“啪啪啪啪!!”
拍木头的频率变得更快。
……
那婶子带了药进门后,屋内突然绕起一阵紫色的清风迷了她的眼睛,大婶再抬眼时,便看见端端正正坐在帘子外等着的淅川。
大婶走过去,先将带来的东西都给淅川看,一一介绍完,不太好意思的淳朴的笑了笑:“这都是咱们自己用的,比不上好药,但都有用!”
这些看起来都太粗糙了。
见淅川点头,大婶才准备掀帘子,掀之前先回头确定淅川背对着坐着,才小小拉开一点帘布钻进去。
她热情,话多。
一进去看见白栀的脸,就因为过于不好意思而笑起来。
“要说你们兄弟二人都算长得顶好看了,但每回见了你家阿姐……”她找不出词汇来形容,话就断在这里。
草药敷在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处,清清凉凉的。
大婶小心翼翼的包扎着。
那双干多了农活而有些变形的手指很是粗糙,担心刮到白栀细嫩的肌肤,所以动作尤其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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