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
唯有月色在他们之间缱倦的流淌。
他这么站着,站着。
不知想到了什么,身侧自然垂着的手指紧了紧,又再松开。
睫毛轻微颤动了一下。
细看下,会发现他眼尾处的眼睫毛都带着点紫,因为这颜色太深了,接近于黑,所以不太明显。
他的发算不得长,只到他的腰线下面。
发饰便更短了。
发饰上的是什么动物的獠牙?
看起来像翠石头似的。
他呼吸的节奏忽然慢了些,好像在紧张。
白栀便将目光再落回他的脸上。
竟还没在看她。
是又想到了什么?
白栀索性闭上眼睛,开始为自己调息。
周天运行,体内灵力像被重新归置过位置,虽然不至于完全吸收,但到了正确的地方,让她好受多了。
运行完毕已过去了半个多时辰。
她再睁开眼睛,仍见淅川那么站着。
白栀:“……”
他不会是这样睡着了吧?
站着,睁着眼睛,睡?
实在太热了,她轻轻动了动自己的身体,被子还没拉下去,一只手便将被子向上提,为她盖好。
白栀看着淅川。
他做完这个动作,才收回思绪般的也看向白栀,看见她睁着的眼睛,他猛地一顿。
眼瞳颤了颤。
“你。”他又顿住,慌乱仅在那一瞬就消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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