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尖挑了一点抹在他肩胛骨那道新添的擦伤上,抹完,俯身伸出舌尖把指尖残留的药膏舔干净,舌尖在手指上绕了半圈,眼睛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她的手探下去摸到他的裤腰系带,不急着解,隔着布料用四指从根部量到顶端,量完哼了一声。
比五年前细了。你是不是在外面就没好好吃过饭?这个厚度,这次要是再糊弄完就跑可不行。
拇指隔着布料按在龟头上,不揉,只是压着,感受脉搏在指腹下跳动。
然后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腿上,把裙摆往上再撩了几寸,让下身只隔一层亵裤跨坐在他的勃起上。
腰间前后磨,不让他进去,只用这种缓慢的、隔着布料的摩擦磨到他仰头靠在椅背上闷哼出声。
你叫了。以前你从来不叫。以前你在这张椅子上做完就走,连喝口水都不留。现在你会叫了。你这五年在谁那里学的。
一个尼姑。
尼姑教得比青楼还好,菩萨真开了眼。她跨在他膝上用腿腹夹紧他的腰侧,低头解开小袄最后一颗扣子,反手将衣袄褪到肘弯。
她的乳房比记忆中更丰满,哺乳过孩子的胸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汗光,乳晕颜色淡,被冷空气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把他拉过来含住一颗乳珠,让他尽量发挥这五年学来的本事,别光闷头出力。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