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有四间空房,仪琳住右手第一间。
现在你上楼去吧,她等你一夜了。
她是你现在的人,不能让她白等。
规矩我懂。
她当家的日子比我长,明天天亮见。
林北推开仪琳房门时,她果然没睡。
坐在床沿上膝头放着一串新捻的草绳,是她用衡山后山采来的灯芯草编的。
月白短衫的袖口还沾着草屑,手指上被草茎勒出了几道浅红的印子,脚边的小竹篮里已经叠了七八个草结,编好的念珠整整齐齐码成一排备用的来日。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嘴角先往上翘又收了回去。
刚才我在楼上听见了。
你和她。
她的声音传到楼上来了。
不是我想听,是客栈的隔板太薄。
她把草绳放在膝头,手指在绳结上来回摩挲了好几遍,她是不是比我厉害。
她能在上面主动来那么快。
我学了三天还是笨。
他把她手里的草绳拿走,她攥紧手指,又松开让绳子从他手底滑过。
她用这招把自己心尖上的旧伤捂了五年,今晚才第一次摊开。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等了五年才等到今晚。
你在破庙第一夜就敢对着我的刀说我会念经让佛祖保佑你心情一直不好。
你是自己来的,她等了太久才喊出声。
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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