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流畅的、连贯的、每个判断后面都跟着推理。
这是她第一次在林北面前展示恒山派外出行走时应变训练的成果。
你怎么知道乐厚会选正面?
因为他是嵩山派的人。
师父说过,嵩山派办事讲排场。
除非伏击,否则不会从小路偷偷摸摸上来。
她把手指从石台上收回来,看了看自己画的那条线,又看了看山下的官道,忽然回头看着林北,我能帮你。
我认路,懂他们的传讯方式,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动静。
你带着我,我不用你分心保护。
林北把她从石台边揽到石壁前坐下。
石壁被晨光照得微温,她靠上去从后背到腿弯都贴紧了石面,闭上了眼。
他在她身旁盘腿坐下,刀横在膝上,陪着她沉默。
她睡了不到两刻钟。
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他握在掌心里,自己的头已经歪靠到他肩窝上,而他保持了同一个坐姿没动过。
她坐正身体揉眼睛,看了一眼山下的官道,黑点还在,但比刚才多了一倍。
嵩山派在山下加派了人手。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伏在她腿根不远的右手上。
田伯光,你难受吗。刚才在石龛我们做了,但后来被传讯箭打断。后来又见了我爹和师父。后来我又睡了。你这段时间一直忍着的吗。
他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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