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往前迈了一步。只一步。不是冲出去,不是拔刀,只是从仪琳身后走到她身侧,右手还握着刀鞘,但刀没出,手指搭在刀柄尾端,松的。
不戒和尚盯着他。
铜铃大的眼睛布满血丝,泪痕在满是灰尘的脸上冲出两道浅沟,拳头攥了松,松了攥,指关节反复咔咔响。
他往前压了一步,羊皮袄上的膻味和汗味跟着压过来,浓得呛人。
定逸师太没有拦他。
她站在两丈外,手已经放开了剑柄,只把目光从仪琳身上移到田伯光身上,又从田伯光身上移回仪琳。
这种沉默比拔剑更重。
田伯光。不戒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他娘的睡了老子女儿。你有三句话。三句话说完了老子再决定阉不阉你。第一句。
林北握住仪琳的手。她的手在抖,手指攥着他掌缘攥得死紧。他在握刀之前先握住了她的手。这个动作被不戒看到了,也被定逸看到了。
你说的对。我睡了你女儿。但我没强迫她。
放屁!你他娘的是淫贼!
我是淫贼。但我没强迫她。林北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语气跟第一遍一模一样,没有升高,没有加快。
你可以问她。她就在这里。你问她。
不戒的嘴唇在抖。
他转头看向仪琳,腮帮子绷得像石头。
仪琳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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