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戒和尚的膻味。这个距离已经进了狂风刀法的出手半径。”她抓过他的左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贴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把僧袍穿好,系纽扣的动作极快,没有一丝多余。
系完最后一枚纽扣,她把怀里的僧帽拿出来,放在石龛最里面的沙地上。
拿一块鹅卵石压住。
然后她转身面对他,背对月光。脸上已经没有眼泪了。
“田伯光。我问你最后一次。不戒和尚到底跟我是什么关系?”
林北看着她。月光把她剃度后新生的发茬染成了一层极薄的银灰。她在等。
“他是你父亲。”
仪琳没有动。
没有眨眼的惊愕,没有摇头,没有说不可能。
她只是站在那里,月光从背后照过来,照不到她的脸。
林北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他能看见她的手指,垂在僧袍两侧,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攥紧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原着里他是你父亲。”
他说了原着这个词。仪琳不可能懂什么叫原着。但她没有追问。她只是沉默了很久,久到洞外的风声盖过了她的呼吸。
然后她说:“所以他要杀你,是因为你抓了我。他要救我。他是来救我的。”
“对。”
沉默。
“那我师父呢。她知道吗。”
“他知道不戒和尚是你父亲。她知道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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