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神把意思传达得非常清楚,他重新顶了上去,几分钟后第二次射在了她体内。
精液稀了,量却仍然不小,灌进去时她轻微抖了一下,用极轻的声音说出几个字。
“田伯光……佛祖要罚就罚我。是我不让他忍的。”
第三次间隔极短。
她翻身骑上来,用上午在山洞里学会的骑乘姿势主动起伏。
腿还在抖,膝盖跪不住,但节奏已经完全是她自己的。
她上下套弄时眼睛一直看着他,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还需要闭眼,现在敢睁着眼从头到尾做完。
他射的时候他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她伏在他胸口说了一句他没听清的话,嘴唇贴着他锁骨上的皮肤,吐字被呼吸吹散了。
然后她再也没有声音,就那么趴在他身上睡了。
这一次睡得极沉。呼吸又深又匀,全身肌肉彻底松散,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后半夜林北没睡。
他把外衣给她盖好,自己靠着洞口内侧的石壁坐着。
刀立在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月光从石龛外漏进来,照在仪琳蜷起的背影上。
她新生的发茬在月光下薄薄覆了层银霜。
脑内一道寂静良久的电子音突兀滑过。
林北闭上眼。识海里亮起一行字。
【距阉割倒计时:24小时。】
【当前包围态势:三重围困。正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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