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很轻:“以前在恒山,师姐们偷偷聊天,说到山下的事。她们说男人都不会忍。你不一样。”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头顶拉下来,放在自己衣领上。
意思是脱。
纽扣解了三枚。
僧袍敞开,中衣敞开。
石龛里已经没有天光了,但沙地上有月光反射。
月光把她颈以下照成了一层极薄的乳白色,锁骨凹得像两片对称的扇贝,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立起来。
他含进去时她的腹肌立刻跳动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力道比昨晚更大。
不是推,是攥。
攥了一把又松开,松开又攥,反复七八次,到第九次索性把他的整颗脑袋都摁在了自己胸前。
“你别那么轻。你可以重一点。”
他重了。
不是用咬,而是用舌尖拨弄乳头的频率提高了一倍。
左手托着她的背,右手滑到她腿间。
她的腿在他碰到裂缝顶端之前就自动分开了,膝盖在油布上滑开将近一尺。
这个细节比任何语言都诚实: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害怕他了。
他的拇指按上去,液体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根部,黏稠透明,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指腹贴住阴蒂,不揉,只是压住,保持一个恒定的压力。
然后中指探入阴道口,第一节。
第二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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