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银色的、细长的、顶端有一个圆形小球的金属棒。小球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花纹,又像是某种刻字。
他看不清,也不想看清——或者说,他不敢看清。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那种形状、那种尺寸、那种用途,不需要大脑来解读,身体自己就知道。
她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性器。
她的手很凉,他那里很烫——不是因为勃起,而是因为皮带抽打之后的血液循环加速,整个下半身的温度都比平时高了半度。
她握着它,把它竖起来,让它指向天花板。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拿着那根银色的金属棒,慢慢地、稳稳地接近顶端那个小小的、敏感的、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开口。
周瑾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别怕。”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把他整个人裹住。“这是奖励。”
金属棒的尖端碰到了他的身体。
冰凉的。
那种凉不是冬天摸到铁栏杆的那种刺骨的凉,而是一种更细微的、更精确的、像是有人用一根冰针在你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点了一下的凉。
他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但不是躲——他没有地方可以躲。
她坐在他的小腿上,他的腿动不了;她的手握着他的命根,他的腰动不了;她的另一只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