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专注地抚摸着他的伤处,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嘴唇微微抿着,没有笑,也没有不笑。
他忽然觉得她很美。
不是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美,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的、像一口古井一样的美。
你低头看它,能看到自己的倒影,但你知道那不是你——那是她让你看见的你。
真正的你沉在井底,在很深很深的地方,被冰冷的、幽暗的井水淹没,永远浮不上来。
但那又怎样呢?他不需要浮上来。井底有水,有她,有她在他的尿道里刻下的名字。就够了。足够了。
她的手指停下来了。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他的脸贴着地板,歪着头,眼睛红红的,嘴唇上还有血痂,表情像一个刚哭完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小孩。
“想射吗?”她问。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
“有多想?”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次,终于挤出两个字:“……很想。”
她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她说:“射吧。”
这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先于他的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根被弯折到极限的竹条突然松开,整个人从地板上弹起来,又在半空中坠下去。
那根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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