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正在看着他,像黑洞一样看着他,把光从他身上一点一点地吸走。
“喜欢吗?”她问。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喜欢。”
“喜欢什么?”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脚——那只脚还抵着他的下巴,脚趾圆润,趾甲上涂着透明的甲油。“喜欢……主人的脚。”
“那你是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主人的狗。”
她的嘴角弯起那个弧度。“乖。继续。”
他重新俯下身。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大胆了,不再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被认可的、被鼓励的、近乎贪婪的投入。
他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一颗一颗地舔。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颗都含得很深,用舌头包裹,用嘴唇挤压,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带着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毫无杂念的专注。
周书意感觉到了他的舌头在她脚趾间穿行的触感。温热的,湿滑的,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
那种触感从她的脚底一路向上传导,经过小腿、膝盖、大腿、小腹,在某个很深很深的地方激起一阵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涟漪。
她没有阻止那阵涟漪。
因为那不是快感。
那是权力具象化后的触感——是她的命令被执行、她的身体被膜拜、她的意志被毫无保留地服从时,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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