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用最昂贵的丝绸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但就是这种“轻”,比任何重都更让他窒息——因为重意味着她用了力,意味着她还在意他的感受;而轻意味着她只是在玩,只是在试探,只是在用他的身体做某种她自己的实验。
他的感受不重要,他硬不硬、会不会射、会不会疼——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想不想继续。
她的脚掌整个覆了上去。
从根部到顶端,脚心的凹陷正好贴合他的弧度,像一个为它量身定做的模具。
她的脚很凉——地板是木头的,她赤着脚从床边走过来,脚底带了地板的温度,微凉,和他滚烫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凉意在接触的一瞬间从他的身体表面向深处渗透,像一滴墨水落进水里,从中心向四周扩散,把他从里到外地染透。
她开始动。
脚掌在他的身体上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移动。
她的脚很灵活,足弓的弧度能完美地贴合他的曲线,每一次前移都让脚心凹陷处卡住他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边缘,每一次后退都让脚后跟碾过他根部那根最粗的血管。
她的脚趾也没有闲着——在他的顶端经过时,五根脚趾会像五根手指一样微微蜷曲,从两侧轻轻夹住,然后松开,然后在他下一次经过时再次夹住。
那种感觉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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