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木门,屋里点着一盏豆大的油灯,方小满盘腿坐在床上,见我进来,腾地一下跳起来,兴奋得脸都红了。
"林尘哥!你回来了!我跟你说,天大的好事!"
他把油灯往我这边凑了凑,火光在他脸上跳,他整个人都在发光:"顾老头说了,说我根骨里有木灵气的底子,辨药也灵光,要收我当学徒!他说以后我不用挑水了,跟着他学种药、辨药、炮制药材!林尘哥,你说我是不是要走大运了?"
他说个不停,絮絮叨叨的,从顾老头怎么夸他,说到以后要学什么药,说到等他学会了,要给我也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暗疾。
"林尘哥,等我跟顾老头学成了,你说不定也能沾沾光!他那药园里好东西可不少,我偷偷瞧见,茅屋后面还晾着几根老参呢——"
我嗯了一声,把扁担靠在门边,在床沿坐下。
"林尘哥,你饿不饿?我今天多领了一个馒头,留给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躺着一个白面馒头,还温着。他把馒头递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馒头是甜的。可咽下去的时候,嗓子眼发堵,噎得慌。
方小满还在说。
他说到兴头上,连比带划的,说顾老头那药园里有个规矩,学徒要背《百草经》,他已经背下开头三页了,什么"玄参性寒味苦,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