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没接她这句冷笑话:“酒酒,你有没有想过——段泠如果真做了爸爸的性奴隶,她的竞争优势在哪里?”
酒酒愣了一下,她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想过段泠很厉害,但没想过她具体厉害在什么地方、跟自己有什么实际上的竞争关系。
“你想不出来是吧。”雪雪替她说出来了,“她的竞争优势在小年姐和月月身上,不在你和我身上。小年姐是全能型,茶道茶案仪轨女仆侍奉全部精通——段泠就是朝着这个方向培养的。月月是性侍奉专精,天赋型——段泠不是这个路数的,段泠是性奴隶不假,但段澈压根没教她性侍奉。”
酒酒的圆眼睛里闪过一丝灵光:“所以段泠来了之后,最先受到冲击的是小年姐?”
“是。如果段泠在侍奉能力上真的不亚于小年姐,那咱家的首席性奴隶位置可能会有说法。但小年姐相对段泠的优势在她和爸爸之间积累了十几年的默契——段泠再有天赋,默契也需要时间来堆。所以短期内小年姐的地位不会动。”
“那你呢?”酒酒歪头看雪雪,“你担心什么?你又不跟她们争性奴隶的位置,你喜欢挨揍,段泠总不可能比你更抗揍吧。”
雪雪终于笑了:“我不担心。”她说,“我想看看段泠被允许在咱家犯错之后是什么样子。小年姐说她三年没哭过,被翻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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