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年没有替月月争取任何保障。因为她知道,月月是在求一个明确的规则——而主人给了她回应,这就够了。
陈默站起来,重新坐回他的单人沙发。酒酒这时候从地毯上爬起来,双手叉腰站在茶几前面,眼睛在陈默和其他人之间来回扫了好几圈,然后她宣布了她的结论。
“我觉得段泠来了之后,我的地位更危险了。”她在抱怨,但表情分明很兴奋,“本来咱家就小年姐和月月两个开了挂的,现在又来一个三岁开始训练的六岁天才。我一个靠跳舞拿金奖换爸爸多看两眼的普通人,在你们这群变态里面简直活不下去了——爸爸你能不能多对我好点?”
“你刚才还说她太惨了。”雪雪从沙发上探出头来戳穿她。
“同情归同情,竞争归竞争!”酒酒理直气壮地一挥手,“我可以把自己的玩偶送给她,也可以把自己的零食分给她,但不能把爸爸也让给她!在这个家里一起吃锅里的东西是分享,但她不能连锅端走,这是原则问题!”
苏棠被自己女儿气笑了,伸手把酒酒拽过来按在自己身边坐下:“你先把自己每天的舞蹈练功课做完再说原则问题。上周你训练偷懒,妈妈还没跟你算账。”
“妈!你怎么能在这种家庭会议上揭我的短!”酒酒挣扎着从苏棠怀里钻出来,指着陈默:“爸爸你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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