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碰嘴唇,口腔分离,只靠唇面的干燥与湿润交换热量。她贴了三秒后松开,低头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沾到的唾液——不是她的唾液,是他跟苏棣和雪雪接吻时沾上的混合口水。
“咸。”月月自己评价,然后又说,“爸爸请躺下。”
陈默没躺。
月月看了看他,明白了。“那就坐着。”她推了推他——力气很小,几乎没有实际对他产生推力,但陈默顺着她的力道从雪雪体内退出来,坐在床中央湿透的床单上,背靠床头板。
月月爬上他的腿。十二岁幼女的身体席地卷上来的重量只有五十几斤,骨架还没长开,但是她坐在他性器上的姿势一点不含糊:双腿分开跨过他的腰间,双手搭在他肩上,灰蓝色眼睛直直看进他眼底。
“爸爸,”她说,“你还没在我里面射过。”
陈默没动。月月自己对准了。
她沉腰时嘴唇死抿成一条线,眉头锁了一下——不是疼,而是某种高度的集中。阴茎被她一寸寸吸纳,进去时阴道壁的皱襞一层一层裹上来吸收整根性器,力度像测量过的真空吸管。
然后她主动动了腰。
月月此前从未主动动过腰。她的全部侍奉都由命令和被动反应组成,但此刻她抱着父亲脖子,学着母亲刚才的动作画圈。
陈默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月月。眼前那张和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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