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
“闭嘴。”苏棣用力坐到底,陈默的阴茎插到了从未触过的极深之处——宫颈口往里推近两厘米。苏棣咬紧牙关,腹肌一阵抽搐,然后继续摆腰。
雪雪还没完全从高潮中恢复,但看到这个画面,她体内那股好胜心又被点燃了。她爬过来,趴在自己爸爸身边,看着陈默的侧脸开始给他吹气——用舌尖轻划过他的耳垂下方,那里是他除阴茎外最敏感的位置。她一边舔一边把手放在苏棣起伏的臀部上,感受着母亲肌肉张合的频率。
月月也过来了。她趴在陈默另一侧,与姐姐面对面。然后突然当着雪雪的面,低下头,不是去吻陈默,而是去吻他的腋窝。她把整张脸埋进陈默腋下,伸出舌头,她舔了几下就缩了回来,咂了咂舌,随即又低下头继续舔。
苏棣在陈默身上起伏着,低头看两个女儿一左一右亲吻着她丈夫的耳垂和腋窝。她能看到雪雪侧过脸吮吸陈默耳垂时腮帮子凹进去的弧度,也能看到月月认真舔舐时那根安静蠕动的粉色小舌——她十二年前生出来的那张嘴,如今正含着她男人的腋下。然后她就在这个画面前到了,不对,是和月月认主那晚一样,是被刺激得直接潮吹的。
苏棣的阴道壁先是猛烈痉挛了一下,紧跟着一股大量潮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射而出,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