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
苏棣坐在旁边,看着两个女儿分吃精液的全过程,两只手搭在自己大腿上,表情有一点怔——不是不满意,而是满意过了头。
“你们俩……”她说,声音还有点喘,“到底是遗传的谁?”
“你。”雪雪舔干净嘴角最后一道精丝,抬眼看着她妈,眼睛笑成了两条弧线,“所以我们俩才这么贱。”
陈默怔了一下,没想到雪雪能笑着说出这种话。
苏棣骂了一句没什么实际意义的脏话,伸出手抓着雪雪的肩膀,把她和月月一边一个地夹在自己胳肢窝底下。
“行,”她说,声音恢复了她平时的调性,“既然都这么贱了——那下一轮——换你们俩被操。”
陈默还没来得及消化苏棣刚才放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苏棣已经松开两个女儿,翻身压上来的同时,她的腰已经对准了他再次勃起的阴茎。
这一次苏棣没有骑。她选择了仰面躺在床上,做这个姿势的时候头发散在床单上——枕头早他妈飞到地上了,没人捡——然后双腿弯曲,双膝外展至最大限度。
雪雪被陈默托到她身上——四肢悬空,双手撑在苏棣枕边的床头板上。两具女人的身体几乎完全重叠,乳头在同一垂直线上——苏棣在那对乳房的最底端能闻到雪雪出汗的气味。
陈默插进雪雪体内时进入得非常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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