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棣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陈默的龟头。她咂了咂嘴,眉头皱了一下。“还是他的味。”
“不对。你舔的位置不对。”雪雪的食指指住马眼顶端那条极细的裂隙,“在这里。再试。”
苏棣又舔了一下。
“没有。”她说。
“因为你的舌头不够尖。”雪雪趴下去,用舌尖最尖端把那条裂隙从上到下细细挑开,然后退开,“现在尝。”
苏棣再舔,这次她的舌头接触到裂隙的一瞬,眼睛瞪大了。
“咸的。”她说。
“是我。”雪雪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笑得像一只偷了鸡的小狐狸,“刚才我舌尖灌了一点自己的进去。让你尝尝你女儿里面是什么味道。”
苏棣愣了半秒。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陈默从未见过的笑容。不是母亲的温暖,不是长辈的纵容,而是一种同类的认可——狐狸和狐狸之间的默契。
“你赢了。”苏棣说,“拿去。”
她退开半步。
雪雪立刻含住整根阴茎,一口气吞到根部。十四岁女孩的口腔比成年女性浅,但她有补偿机制——吞到根部时她停下零点几秒让咽部肌肉放松,趁那瞬间把龟头挤进食道口。陈默感觉自己的龟头穿过一个窄得几乎不可能的关口,然后被一圈更软的、更热的、更有弹性的肌肉裹紧。
食管上括约肌。她把自己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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