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状态很好。”陈默说。
“因为今天上午晚妈让我多睡了两个小时。”
“还有呢?”
“还有……”
月月话还没说完,主卧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不是踢。不是推开。是踹。
门板撞在门吸上弹回来,门把手在墙上砸出一个浅坑。陈默还没来得及回头,一个人影已经冲到他背后,双手撑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往后一拉。
陈默失去平衡,仰面倒在床上。他后脑勺刚碰到床单,一个赤裸的大腿就跨上他的腰——苏棣骑上来了。
苏棣。
陈默眼前是苏棣那双上挑的狐狸眼。眼尾弧度此刻不是狡黠,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她的头发完全散开,蓬松卷曲地铺在肩膀和后背上,发梢扫过陈默的胸骨。她的嘴唇是肿的——不是被谁亲的,是自己咬的。她骑在陈默腰上的这个姿势不是第一次,但以往她从未在上方露出过这种表情。
她在笑。嘴角往上扬,酒窝深深陷下去——苏家双胞胎标志性的酒窝,苏棠笑的时候是甜的,苏棣笑的时候是野的。此刻她笑得像一个即将扑食的狐狸。
“苏棣——你——”
“别说话。”苏棣一只手按住陈默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抓住他还半硬半软的阴茎,对准自己,直接坐了下去。
不是慢慢纳入。不是试探性的下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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