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直接进厨房。他先去了一楼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面色如土,脖子根四个月月昨晚留下的牙印——不是苏棣咬的那几个出血点,是更早的、在月月骑上来之前她趴在他脖子上吮出的吻痕,四个圆点排成菱形,颜色从深红过渡到青紫。他用冷水轻轻按了按,然后擦干脸,深吸一口气,走向餐厅。
推开门。
全家都在。
姜晚站在餐桌主位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她穿了件雾蓝色开衫,里面是白色棉质衬衫,头发编成低马尾,发尾搭在右锁骨上。她看了陈默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嘴角往下压的很明显——那是她憋笑时的标准表情。
苏棠和酒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省歌回来了。苏棠坐在餐桌左侧,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和一小碟酱菜,她正往粥里撕半根油条,撕得碎碎了才往嘴里送。她回过头看陈默,嘴角弯了一下——然后立刻收回去。不是回避,是某种“你居然也有今天”的憋笑失败。酒酒坐在苏棣旁边给她妈梳头发,苏棣在嗑瓜子——她是全家唯一一个敢在餐桌上嗑瓜子的人,因为她是苏棣——瓜子壳被她精准吐在自己面前的空碟子里。她已经穿好衣服了,一件深绿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下身是阔腿棉裤。如果只看她现在嗑瓜子的样子,你根本无法想象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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