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主人——您怎么就忽然想要女仆了呢?”她歪了一下头,眼角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是觉得家里四个女儿,两位妻子,和一个大管家已经把您伺候得太周到了,所以想看看我们笨手笨脚穿制服是什么样子?还是说——您就是想看我盘着头发系围裙,在外人面前装成一个正经人,然后只有您知道我裙子底下除了黑丝和吊带袜之外什么都没穿,文胸底下压着的是您昨晚留的咬痕——是不是?”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调从汇报模式微微溢出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那个十六岁女孩的本色:不是被权力关系压平的献祭品,是一个对自己在主人心里的位置极其自信、愿意在私密时刻开一点暖色玩笑的姑娘。她知道他不介意她偶尔试探一句——因为试探本身就代表她知道边界在哪里。
“明天是周六。”陈默说,“店里没什么人。”
“所以您就是想看我穿女仆装。”小年已经把推演做完了,直接跳过了“为什么”这个阶段,进入了“什么时间”的精准估算,“现在几点——”
她转头看了一眼书房座钟。八点四十五分。还没到九点。周六晚上的街道还亮着招牌灯,城东区巷子里那些裁缝铺、干洗店、成衣修改铺一般开到十点。时间够。
“主人。”她转回头,跪姿不变但语气里多了一层陈默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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