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吻
车停在槐县老城主街东口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时,是上午十点三十七分——这个小县城与陈默所在的城市相邻,距离并不算太远。陈默把车熄了火,手刹拉到头,侧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小年。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后背与椅背之间始终保持着一指宽的空隙,牛津鞋的平底在车厢地毯上踩实之后,他选择这种这种坐法让围裙蝴蝶结不被压进椅背海绵里,很累,但她不想蝴蝶结被弄皱,这会让主人——现在是先生——丢脸。女仆装的黑色长裙从腰际垂到小腿,安全带斜过胸口,在白色围裙的肩章扣位置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黑色发网覆盖的低髻稳稳靠在头枕上,双手叠放在大腿前侧,手背贴着围裙下摆,十根手指安静地交扣。
"先生,到了。"她侧头看了陈默一眼,没有多余动作。这个称呼从早上出门到现在用了不到五次,但每次吐字都清晰到可以给字典做发音示范。牛津鞋从副驾脚垫上提起,鞋底在车厢地毯上留下两道浅印,她伸手去推车门。
"等一下。"
陈默把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转过上身,右手伸到她脖子底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领口的白色立领边,往左调整了不到半厘米,让领口中缝与围裙前中线重新对齐。指腹擦过领口面料时感觉到了底下那层不到一厘米宽的硬质皮料——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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