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了。主人,请用我。我怕您操心伤不伤我多过让您不够畅快——您不用对我省着用。我的身体就是为您修理的,哪一处都是为了能接住您而预养好的。”她用右手食指指尖轻轻点在自己像白藕一样细嫩的脖颈,“我知道您前些年那阵子心情不好时会想掐我脖子——现在掐也行,到您觉得够了之前我不会晕。”——小年在表达自己小小的嫉妒,因为之前主人掐了雪雪的脖子。
她把所有已知他想要和她已知自己能给的,全部摆在台面上。没有一句淫词浪语,每一句都是冷静的、结构化的、等同向云庐交付档案般准确的身体汇告。她跪在他面前,裸着十六岁的清瘦身体,腿上的黑色踩脚袜已经被体液浸出了两条对称的深色水痕,脚底踩脚圈在足弓上勒出了两道浅浅的印子。这种庄重、自律、对主人偏好全盘接纳的姿态——光裸全身唯独穿一双他亲手选的袜子——反而比她一丝不挂还让人难以拒绝。
32女仆
高潮的余韵是从小年的身体深处一波一波撤退的,退得很慢,像潮水在月圆夜不甘心离开礁石。书房里的空气被两个人搅成了暖而湿的一团,旧皮椅的皮革味、她身体清亮带咸的分泌物味、陈默病后皮肤上残留的薄汗味混合在一起,在台灯照不到的角落里沉沉地浮着。
小年趴在陈默怀里,脸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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