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末家里没别人。妈妈们带酒酒雪雪月月去外婆家了。这个房间只有我和主人。”
陈默没说话。他知道小年还没说完。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示意她继续。
“周一到周五是日常。早起、洗漱、早饭、上学、放学、写作业、晚饭、侍奉。规矩和流程排得很满,我不用偶尔去想自己还想多要什么——因为流程本身就已经让我每天都挨着您。我每天为您睡前洗脚的时候,我的手指能碰到您的脚踝。每天早上我跪在饭桌下面给您系鞋带的时候,我的手背能蹭到您的裤脚。这些触碰足以让我满足一整天。它把我脑袋里那根紧绷的弦喂得很安然,我不需要在日常之外再奢求什么。”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权衡用什么措辞说她即将说出口的东西。她从来不认为和主人说话需要畏缩——畏缩是对两人关系的不尊重,她只是讨厌用错了词会让主人花多余的心思去猜。
“但周末不一样。周末没有日常流程。没有早起上学,没有固定侍奉时间表,没有早晚洗脚的固定节点。整栋房子里只剩我和您的时候,我心里那根弦会——变空。空不是少了什么,是不确定,是不确定我应该用什么节奏来接近您。我一直觉得,在全家都不在的时候主动靠近主人,等同于绕过了三个妈妈、三个妹妹——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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