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在右边发现了一个她没有预料到的现象——她含住右边乳头时,她的下体刚好压在我的腹部侧面。
她每吸一下乳头,她的盆骨就会往前顶一下,把她湿透的穴口往我的腹侧皮肤上蹭。
她发现了这个联动,但没有试图控制它。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的盆骨,然后继续吸乳头。
“爸爸。我帮你吮的时候我下面会自己动。”她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说,声音闷在我的胸毛里。“我控制不了。”
她终于松开嘴。
她重新抬头看我的时候,整张脸都泛着一层深粉色的潮红,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像一杯温水里滴进了一大滴红墨。
她的嘴唇被吸乳头的动作弄得又红又肿,下唇中心有一小片被自己牙齿压出的白印。
她的眼睛是湿的,瞳孔放得很大,虹膜几乎被挤成了很细很细的一圈。
“刚才我在角落的时候一直在听姐姐们给你清理的声音。酒酒的那个表情,雪雪咬你大腿,小年姐在舔你的脚趾缝。我都听到了。”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我光是听就已经湿了。湿了很多,黏黏的那种。”
她说着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把手指举到灯光下,给我看她指腹上拉着的那一条半透明的晶亮黏液丝——那条丝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极淡的七彩微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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