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没有回答月月的话。
她只是把手伸过去,用拇指擦了擦月月下巴上挂着的那一小截自己的体液混着我的汗的透明黏丝,然后把拇指塞进自己嘴里抿干净。
月月的身体在她那双浅灰色眼睛里分明被点燃了某个一直被小心压着的小纸碾,现在纸碾被姐姐这句话当做火柴擦着了。
她跪在那里,两只手放在大腿上,看着小年慢慢调整姿势,准备开口说那句话。
而客厅里剩下的几个人——酒酒抱着脚趴在沙发边缘打着哈欠还没擦干嘴角,雪雪跪在另一侧地砖上含着手指死盯着小年的方向,苏棣从厨房缝里一点点压低呼吸——全部在等着这一刻。
小年把手掌从我的太阳穴上拿开,放在我的肩膀上。
她把手在肩上搁了片刻,才动了动嘴唇。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低到了只有在跪着我面前这个距离才能听清的频段。
“爸爸。您今晚还没有用我的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睑半垂,睫毛在脸颊上投出两排细密的扇形阴影,搁在我肩上的手并没有握紧,只是在锁骨外侧那块被月月舔了很久的皮肤上停着。
但她喉咙里的声带在那几个字出口的瞬间有极细微的震颠——藏得极深,只有在她这个距离才刚好能分辨。
我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头发,顺着她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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