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平滑而稳,没停顿也没掉头,一直舔到脚踝再越过它到达小腿正前方的胫骨,在那道骨脊的皮肤上停住,用舌尖在胫骨外侧舔出了一道新的湿痕。
然后便继续往上——越过膝盖,越过膝盖上方那片已经肌肉饱满但皮下脂肪仍然偏薄的大腿前侧,最终在大腿中段最肥厚的位置停下,在那里用嘴唇吸住一块皮肤,嘬出了一个不深不浅的暗红色吻痕才松开。
酒酒在旁边看到了:“你在我地盘种草莓?”
“这是爸爸的大腿,不是你的地盘。”雪雪头也不抬地说。
“我先来的!我先开始给爸爸舔脚的!”
“你先来是你的,我后到也不代表我没份。”雪雪抬起头,她的嘴唇从我大腿的皮肤上移开,嘴角挂着的那一小截唾液丝在她说话时被拉断了,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她没有去擦,而是用那只沾着自己唾液的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颊,歪着头看着酒酒。
酒酒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雪雪低下头,嘴唇重新贴合上我大腿的皮肤,继续沿着大腿外侧那条髂胫束的浅沟往上舔——往上舔了大概三四寸的距离,嘴唇到达我短裤裤边的时候她停住了。
她没有伸手去脱,只是沿着裤边的边缘自左向右用舌尖反复扫了一遍。
酒酒气呼呼地重新低下头,把气撒在了我的脚上——她这次嘬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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