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触感极其微妙——舌头顶端那一小块软得要化成水的肌肉,用它全部的精准度在逐一清理父亲的每一个趾缝。
小年在旁边停下了吻我右手的动作。
她抬起头看了看酒酒的姿势,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的位置往下挪了挪——她从侧坐在沙发边沿的姿势,变成了跪在我脚边地砖上的姿势,和酒酒一样。
她跪在酒酒旁边,把我另一只脚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但她没有像酒酒那样直接含住——她先用食指和中指托起我的脚踝,让脚跟悬空,然后用另一只手顺着脚掌侧面往下捋,一边轻揉一边观察我脚底的皮肤纹理。
“爸爸的湿气有点重,天太热了。等一下用温水泡一泡会好。”
她说完就低头含住了我的小脚趾,用嘴唇裹住整根趾节,用嘴唇把它严密地包裹住,再慢慢地用舌尖重新把它顶出来。
吐出来之后她低头看了它一眼,确认干净了,才移到旁边的无名趾。
两个女儿在我脚边形成了截然不同的节奏。
酒酒像一场热带的暴雨——她把我的大脚趾含进嘴里,从趾跟到趾尖反复用舌面碾压,压得她自己的腮帮子都在动,压得她鼻尖渗出的细汗滴到了我的脚背上。
她含完之后把脚趾拔出来,噗的一声,然后低头去含隔壁的二趾,舌头一路扫过趾缝,不放过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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