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贴在我喉结上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声音。
那声音不是任何可以用文字描述的发声方式。
那个声音更像是她的呼吸道在她控制不住地痉挛时,被强行挤压出来的一小股气流,经过她半张的嘴唇和闭合的牙齿时被切碎成了一小口极短促的气音。
然后她动了。
她的嘴唇非常轻地从我的喉结侧面滑到了正前方。
这个滑动的过程中,她的下唇比我的喉结表面任何一寸皮肤都要烫,以至于当她滑到喉结正前方那颗凸起的软骨最高点时,我能明显地感受到温度在我的喉结顶端形成了一个热量的聚焦点。
她的嘴唇在那里停住,微微用力压了一下,然后她把脸侧过来,把整张脸埋进我的颈窝里。
她找到了一个特定的角度——用鼻腔贴着我的颈动脉窦,用眉心顶着我的下颌骨侧缘,用她滚烫的左脸贴着我的胸锁乳突肌。
这个角度可以让她同时接收到三个身体信号的输入:颈动脉的搏动、下颌骨下方那片皮肤的温度、以及我呼吸时胸廓起伏带动的左侧锁骨上方的轻微位移。
对于一个皮肤敏感度被放大到这种程度的人来说,这三个信号叠加在一起足够让她的身体进入一种类似于溺水但又不完全相同的状态——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的掌控权已经完全交给了感官。
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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